2014年9月17日下午約5時,你在面子書給我一封訊息。
“怎麼那麼沒禮貌,就連一個請安都沒有。”我在想。
“現在的學弟妹都是這樣的嗎?”我又再想。
“況且怎麼這位同學那麼愚蠢,短袖的實驗服要來幹嘛?”我本來想用很諷刺性的口吻來回應他,不過看在他年紀尚輕,我把打好的訊息秒刪。
『基本上來看,應該不能。長袖為佳。』我來了個官方式回應。
『哇啊!這樣我豈不是得花錢買一套新的?』
『啊不然,你自己縫一套啊,也行!』我真想這樣回了,不過我還是手下留情,回了這:『呵。可以那麼說啦!』
『好,謝謝你!』
這就是我們孽緣的開始。
2017年9月16日上午約11時,你在面子書給我一封簡訊。
『兄弟。』
『啥?』懶洋洋的。
『你曉得活動小冊子與禮包袋的價錢嗎?』
『視設計與數量而定吧,有圖嗎?』問到這,你是第一次辦活動嗎?
稍微討論了一下,了解了你的需求以後,我算了算,價錢應該會把你嚇傻。
『廠家印嘛,一頁一令吉,自己打印就低於10仙。』
『哇屌,這麼貴?』
『啊不然,你以為什麼?做慈善嗎?』我輕蔑了一下。
『我哪兒懂,什麼都不懂啦!都不懂為何要拿下這贊助籌募部門的工作。』我知道你埋怨爽的。
『爭取做主席啦!』我慫恿他。企圖。
『那麼沒挑戰性的,沒意思。』
『是哦?』
『沒有啦,只是不曾嘗試這部門工作,想自我挑戰提升。』
我已讀,不回。
嘆息的,從那時候起,你也不回了。
我們之間在面子書上的記錄,80431,這數字就這樣,不再增加。
我以我之名,贈你一個頭銜:The Wise(智慧的)
你我無時無刻感慨人生無常。
我們在浩瀚宇宙追求的東西那麼的多,時間那麼的少,顯得我們的生命如此渺小。
我們就是那麼樂觀式的悲觀,看盡鉛華。
或許你會說:
『悄悄 的我走了,正如我悄悄的来;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』
也許我會說:
『你不帶走雲彩,卻留下一連記載;就讓我做個執筆人,讓世人目睹你一生風采。』
《呂京松對話錄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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