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為小學隨手寫寫的人生悲劇,只不過是一場意境。
怎知道,竟然發生在我身上。
今早看完羅輯思維第37集時,已經上午10點多時。
我趕緊去洗衣。
當我將洗好的衣服排列好,打算拿去外頭晾曬後,便到外頭提款。
我把門鎖上。
當我走到底樓門口時,誒?
誒?
誒誒誒誒誒誒誒?
鑰匙去哪兒了?
“在房裡啊!”心中有股聲音回應了我的疑問。
“可是房上鎖了啊!”另一股聲音接踵而至。
那一瞬間,感覺就好像上廁所忘了帶廁紙,廁所又沒有橡膠水管一樣。
我第一想到的是,用堅硬的工具把門鎖給撬了。
但是看了看門的結構,想了想以前在大學宿舍類似的經驗。
我放棄了,不可能吧。
我撞了撞門,邏輯上是不能的,除非我做了心理準備將門直接給砸了。
我到外頭看,有個窗戶,上了個鐵枷,從外頭爬出去就是到屋頂上了。
“用支棍行吧?” 我在盤算。
本以為只是危險點而,怎知我房窗戶到鑰匙的位置,足足有十三尺多!
“把門給砸了吧,最多賠點錢。”
正當我下了決心,室友寧敦(譯名)剛好走了出來,與昨晚從外頭帶進來鬼混的友人打算出去。
“寧敦,有辦法嗎?房門上鎖了,可是要是在裡頭。”我笑笑告訴他,笑笑之間帶有苦苦的味道。
“哎喲,怎麼辦?”他也應酬式地笑了笑。
我把剛剛在腦海閃過的一系列解決方案告訴了他,他顯然覺得不是最棒。
他望了望門口外上的天花板。
“有了!”我們異口同聲地道。
二話不說,拿了梯子,我上了去,他緊隨身後。我們上了去,開了電筒,驚了。
全部天花板都封死了!
原以為十拿九穩,怎知給你一個生日驚喜。
我們還是回到了第一個方案:到外頭窗口外出去,然後想辦法把鑰匙給領出來。
寧敦找了三根棍子,用了塑料袋給當連接工具,把三根棍子給連串起來。
接著,我們小心翼翼地爬出去,站在30度傾斜的屋頂上,我不得不承認我有點兒腿軟。
安全抵達我房外的窗戶,但是棍子不給力,連接點無法支撐棍子的重力。
我好不容易把棍子給帶進去,然後如釣魚一樣地導航棍子。
結果呢
釣不了鑰匙,反而打破了神力女超人的杯子。
“小心點。”
“沒事。杯子而已。”我說著,心卻淌著血,那可是我唯一的杯子啊。
我沒釣過魚,不得不承認我的技術真的沒辦法把鑰匙給釣出來。
反而是杯子打破,水給打翻,風扇給打到,垃圾袋給打穿什麼的,就是釣鑰匙的沒得逞。
“怎麼樣小伙子?”
“不行啊,太遠了。”
“用力把棍子越過去看看。”
“大哥,我在努力中了。”
我們在屋頂上的對話,太奇葩了。
重點是路上行駛經過的汽車也放慢觀賞。
我只希望我們倆不會掉下去,我們可是在二樓誒!
我們換了棍子,加強連接點,用盡腦汁想辦法如何把裡頭的鑰匙給釣上來。
有好幾次幾乎成功,可是正如反脆弱心理學所說的:
“凡事殺不死你的,必使你更強大。”
凡事釣不到鑰匙的機會,必讓鑰匙更難釣。
什麼好樣的!
寧敦進了去,敲了敲門,而我繼續努力著,似乎不向命運低頭。
正當我十分專注地導航棍子時候,聽見了一聲勝利之音。
“咔嚓。”
門開了!是寧敦,帶著勝利的微笑。
還是嘲笑,管不了了,重點是他在我房裡,我在我房窗外處,我們四目交接的那刻,意味著門已經打開了。
而且,還是我的第一想法。
他用了鉗子。
怎麼剛剛我用剪刀不行?
犧牲了一小時,還有神力女超人的杯子。
值了。
我給他致謝,嚷著讓他與朋友外出去,我也不好意思耽擱了他的一小時。
清除慘劇以後,我也出去了。
中午時刻的陽光,嗯,今天還好。
到一公里以外的油站,提了錢以後,添油員工在我跨越油管時,給我說了聲“小心”。
結果鞋帶斷了!
本以為可以開心地走去吃頓飯,結果鞋帶斷了。
不幸中的大幸是,我本來遺忘在房間的鑰匙,有根繩子。
用繩子把鞋子與腳板給綁著,勉強步行回房子去。
雖然餐館就在油站附近,不過總得換上鞋。
旁人一樣的眼光,我可受不住啊。
倒霉的一天,終。
這個悲劇,一定要來個結局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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